沈琼在站在前方,心中提紧,虽然未曾明说,但自家二子在太子门下这他还是清楚的。
他也不敢在此时侧头,避免引起旁人注意,只好低着头,心中挂念着这事儿会不会牵连到沈佑京。
沈佑京身旁自然是落满了眼神,那些人不敢正眼去看。于是眼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侧。
他却毫不动摇,只直直的站在那里,身旁的官员没能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一幕,却也不敢再多看沈佑京的笑话,赶紧转过头去。
张瓒手一紧,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阻拦张熙只怕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他面色冷淡,一句话也没说。
而张祚在此时只是死死地盯着张熙,他到现在都还不曾清楚对方要将他的什麽秘密暴露出来。
但无论是哪一个,都将会是他所承担不起的后果。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是将平日里面能叫得出来名字的官员全都集中在了这场朝会之中。
张祚几乎都想要笑出声来了,倒是煞费苦心。
既然不能继续掩饰,那麽张祚也没什麽好害怕的了。
到了这个时刻张祚心中反而轻松起来,他揣着手,準备听张熙的大作。
当事人几乎没有一个是心情正常的。
“儿臣今日要参的,便是太子殿下。”
此话一出,堂下衆人登时嗡嗡起来。
一旁的宦官一敲,下头又赶紧低头俯首不敢多言。
这种涉及皇家的事情,稍不注意就是万劫不複。
皇子皇孙们仗着血脉随意作死,他们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