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出去感受和以往不同的长安,不如好好静静心在府里面。
而只放张瑰在府内,却又让他産生了许多的疑问。一腔愤懑不知往何处倾斜。
他父亲自然有错,可他到底是张瑰的父亲,也曾对他百般疼爱。
可沈佑京却更是完全没错,为国正法。他也是个读过书的,礼义廉耻这些自然清楚。
而如今他将这个问题交给了沈佑京,他想知道,沈佑京会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沈佑京抿了抿唇,心中转圜片刻,有了想法。却又觉得语言很是贫瘠,不如直接带张瑰去看看。
“你还记得唐策吗?”
沈佑京突然提起唐策,张瑰自然也未曾忘记他,点点头。
“其实查你父亲案子之前,我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冒着风险去查。”
沈佑京一笑,“是他给了我答案。”
他往前走去,张瑰正想听他接下来的话,结果他却不说了,赶紧跟上。
“答案是什麽?”他着急的询问到。
沈佑京却让他不必着急,这个答案,他自己会参透的。
接下来的半日,沈佑京领着张瑰自御史台附近走到了长安的边缘地带。
张瑰自小锦衣玉食,哪里见过那些地方。在他所能想象到的最惨的,不过就是他府上的下等仆。
那些人再怎麽说,也不必挨饿,因此在张瑰眼中人最惨也不过如此了。
但是谁知今日所见到的那些,却是超出他所能想象东西的百倍还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