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皇子,曹望飞嗤笑一声。皇族的人都是一样的。如今对方的人手已经潜入了进去,哪里还有救他的必要。

沈佑京倒还有可能有几分救他的心思,可谁不知道对方自己都自身难保,只怕还在病榻缠绵着。

也罢也罢。这就是命。

如今唯一能做的竟然只剩下了希冀,希冀着二皇子能够扳倒太子。

他在狱中闭着眼,等着流放之日。

竹酒守在张衍门外,捏着手里头的文书等着里头人传召。

“竹酒。”张衍话音都还没落下,人就已经推门而入。

张衍略带着几分吃惊,虽没说出来,竹酒却也能看清对方想说什麽。

只是他现在没有玩笑的心思。

张衍却低头又问起了有关于曹望飞的事儿,“事儿办得怎麽样?”

竹酒只能暂时先按下另外的事儿,回答道:“已经办好了,太子自己布好的招数,直接把人用乱石滚杀,不怕看出来。”

“那就行。”

张衍接着去看手下传来的有关于燕楼的情报,燕楼不是最近才建的。他也是查了之后才发现,这燕楼竟然在长安建了快二十几年了,都快赶上太子的岁数。

可这也就奇怪了,那这燕楼到底是不是太子…

他正要继续往下想,就闻竹酒一句,“殿下,苏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