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抿着唇,或许是因为这些时候实在是喝了太多的药心中实在是厌烦。
“那我想吃点心。”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瞬间,沈佑京就后悔了。
这话怎麽听着这麽别扭呢,这是沈湖天小时候惯用的台词了吧。
于是他又赶忙想收回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谁知道对面人还真就同意了。
寒蜕一双明眸善睐,刚才沈佑京那一句话,惹得她忍不住偷笑。
平日里头的郎君端庄自持,待她们也极好。只是总觉得戴着一层假面,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刚才那一句带着有些埋怨和不高兴的提要求,反倒是让人接触到这位的真心了。
于是寒蜕一口答应下来,“好啊。只要郎君将这碗药尽数喝了,我就偷偷给郎君带点心。”
沈佑京不欲被这点小好处就给收买住,但是怎奈这些日子他这嘴里实在是没味道。
他端起面前已经晾好了的褐色药汤,干脆利落的一口闷下。虽然这味道实在是让人神魂尽散,但在竭力之下,还是压住了这味道,很是认真的看向了寒蜕。
“点心。”
寒蜕含着笑,连连点头。
宣离是日常管着沈佑京吃食的,最近这些日子为着沈佑京身子着想全都是些极为健康的食物。
寒蜕倒也不是什麽不顾沈佑京身子也要讨好对方。
在去药馆问了哪些药材味道比较甜,还有即使病了也能吃的点心后。寒蜕这才拎着满手的点心準备打道回府。
只是回府之前,寒蜕路过一家路边茶舍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茶棚里面人的高谈阔论。言语间似乎是在说曹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