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子被废了,但是也不代表他就是太子啊?
糟了,现在满脑子都开始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沈佑京的话确实还没说完,他看着还被细心关上了的窗户,有些无言以对。
二皇子的性子,好像确实一直都这样。但,未来最好还是改了的好。
至于二皇子想知道的那个答案,自然也早就在沈佑京的谋划之中。只不过暂时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这种机密,自然是到最后的时候揭露才会让观看者抓心挠肺。在这之前,最好什麽都不知道。也最好谁都别告诉她(他)。
沈佑京养病的这些日子很是平静,可以说是入朝以来之后,最閑适的日子。
虽说身子上很是不适,但精神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即使是浪费时间般的发呆也可。
唯一让沈佑京抗拒的,也就只有每日都要喝的那三碗药。
那日沈佑京自东宫回来,寒蜕那日红着眼说他受苦了。在那之后,寒蜕几乎是就蹲在厨房,亲手去熬药。每次份量都是足足的,半点不打折扣。
药效自然是好,与此同时的也是丝毫不打折扣的苦。
沈佑京本来自认是个能抗住所有痛苦的硬汉,但是在寒蜕端来的这碗药面前。
他觉得自己还得练。
“郎君快喝。”
寒蜕满脸严肃的将那碗药端在沈佑京面前。
前者死盯着对面表情淡淡,但一看就不会老实喝药的沈佑京。
前几日她可是无意间看见了,郎君只把药喝了一半,然后就将剩下的偷偷倒进了盂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