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可能让自己被太子所掌控。
于是姜老头也不再犹豫,直接将那药给沈佑京喂了下去。
这药是为了除叶上雪的,而前些日子那些极苦的药是为了模拟出叶上雪在脉象上作用的。
沈佑京被喂药之后,又很快晕了过去。高热一晚上,又没了叶上雪在身体里面作为支撑。人就像是在内部被分出了一个战场一般。
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从背部时不时能感受出热意,但是手脚却又是冰凉的。
一旁陪着的沈琼只觉得心惊胆战,比受伤当日还要让人害怕。额头上的温度,烫到他心中。
沈佑京难受得紧,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晕晕乎乎的。这种难受,比身上割下刀伤剑伤还要难受。不知道从何而来,也无从驱逐。
尤其是头部,又晕,又觉得如同刀割一般。
若不是宫人按住他,只怕他难受得会忍不住在床上滚。
“按住他,快!”
“小心别碰到伤口!”
一晚上侧殿里面难得安宁。
张祚知道沈佑京昨晚状况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白日了。
他下朝之后赶紧往偏殿里面赶。只觉得这时候的沈佑京,比前些时候见到的还要更为病弱些。
他私底下又仔细问了那御医,得知对方体内叶上雪仍在。只怕是本来就先天不足,这才会在剑伤之后又有如此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