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姜老头哪里需要他的道歉,接下来的几天,沈佑京喝到的药都比先前的苦了不止一倍。
苦得他的舌头都在发麻。
要不是靠着沈父时不时会给他拿点甜嘴的东西,只怕他整个人都要被那苦味儿给填满了。
还有每日所吃的,原先还能每天吃点肉,如今每天只準喝粥。
姜老头再一次过来给沈佑京把脉的时候,沈佑京实在是没忍住自己那有些哀怨的眼神。谁让那药那麽苦,他还不敢向别的人说。
那御医这些日子也会时不时的过来给沈佑京把把脉。
“这脉象是越来越好了,应该再过没多久就能下床略微走走了。”
那御医如此说到。
一旁的沈琼难得心安,终于不用再担心这伤反複了。
但是谁知道,这御医才将将说完这句话的晚上,沈佑京再次浑身高热,被烧得神志不清。
那御医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知道这病怎麽突然又反複,赶紧用眼神去询问姜老头。
姜老头心中慌,面上却纹丝不动,只是沖着御医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
这场高烧其实是人为的,只是模拟出了高烧的症状。但是此时沈佑京的难受不是假的。
他掐住沈佑京的脉,逼其清醒了些。
“若是吃下这药,你这日后,只怕稍稍受凉受热,就会是如此状况。你可确定?”
沈佑京被烧得难受,脆弱时候情绪尤其容易崩盘。他眸中隐隐含着泪,点头却丝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