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直直的看着沈佑京,瞧着这个如玉树芝兰,头角峥嵘的二子,“我只是愿你能多想着自己。”

沈佑京承受不住般的低下头,只觉得眼眶一热,这些日子他身上背着多重的担子,干着多麽悖逆狂妄的事情。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家人。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和父母断绝关系,也暗自决定在事情还未成之前,断不会娶妻。

这些担子都压在身上,很重。

但是沈佑京不愿意放下这担子。唐策的双腿,曹家子和那小女孩儿的命,还有那醉坊背后的幻药。

若是有朝一日真让那位太子殿下登基,天下会变成何等模样?

他不愿意看到。

沈佑京眨眨眼,擡起头时已经是笑模样。

“阿耶放心,我会顾着我自己的。”

“那就好。”

朝会一切如常,沈佑京站于朝堂较后侧,正在盘算着曹家,余光突然扫到身旁有人站了出去。

他微微擡头,察觉到是站在他身后的人。

不过倒也正常,御史台向来在朝会上都要检举一二人。

他正想着,却闻那人所要参的竟然就是苏瑞。

不自觉转头过去,又将目光投向了站于最前方的太子。这般快。

他也实在没有料到太子出手这麽快,让他们想插手,都没有这个时间。沈佑京又赶紧垂眸,去听身后那监察御史是要以什麽罪名参那苏瑞一本。

“三日前,御史台台端苏瑞,前往醉坊只身一人。并且入醉坊之后,还将醉坊内乐师秋霜召入,一时辰后方才离开。据醉坊人所说,苏台端出来时,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