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便是在那群马匪的刀之下,我当时实在是力有不逮,这才一时疏忽让那群马匪伤了唐郎君的腿。”

他眉宇间满是自责,但这件事情哪里又能真的怪他。那些马匪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他一个人要走自然不难,可还得护着唐策性命。

沈佑京拍了拍晋二的肩膀,“此事你已然尽力,我和唐策哪里会怪你。怪只怪这幕后之人,狠辣绝情。”

比起他先前心中所想,如今已然是惊喜,他哪里还敢奢求更多。只是,到底可惜了唐策。

晋二听沈佑京此言,一拧眉,“背后之人?郎君有猜测了吗?”他自然是无条件相信沈佑京之言的。

但这事儿沈佑京暂时不打算说与晋二。他回问道:“你后头是如何处理这事儿的?”

郎君不说,晋二就不问。

“本来是想着直接离开的。但是唐郎君后头让我从那马匪的尸体之中选了一个,划花脸,再换上了唐郎君的衣裳,又将那尸体塞了回去。僞装成了是唐郎君的尸首。至于其他马匪的尸体,被我埋了起来。”

这倒确实是唐策的会想到的。

“唐郎君说是害怕背后的人怀疑上郎君你,这麽做不仅能躲避之后的追杀,还能让背后人安心。”

沈佑京抿抿唇这种时候还能想到此处,唐策…

他突然想到,“那现如今唐策呢?他双脚伤着,你将他留在了金州?”

那还得赶紧派人去把人带回来,再请几个大夫好好瞧瞧,万一还有痊愈的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