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我当时去的时候……”

沈佑京猝不及防就见晋二在他面前跪下, 他赶紧把人扶起来。这是做什麽, 只是看晋二这番模样就已经知道对方已然尽了全力。

更何况唐策的命是命, 晋二的命也是命, 如何就要怪上晋二。

“你快起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你身上去。”

晋二见沈佑京未曾生气,这才缓缓从地上起来。

只是心中的自责仍然难以平息, 这些日子自通州到这边,他的心中一直念着这些。

沈佑京只见他神色就清楚他这是在想什麽, 只怕一句是劝不回来的。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 在金州边界,究竟发生了什麽。

晋二此番回来,也正是为了解沈佑京疑惑的。

他们找到个隐蔽地方。

“当初您吩咐我回来后,我便日夜兼程的骑马赶了回来。也幸而当时是赶回来了, 再差那麽一天, 我就跟不上唐郎君了。”

他也清楚沈佑京到底想听些什麽, 接着道:“但是那一日见到唐郎君的时候很是不对劲。我刚到,就看到唐郎君人被绑着, 嘴里面还塞了一大块儿白布。那些人就这样把唐郎君塞进了一个马车。”

“我当时瞧着情形不对,且对方人多,我一个人只怕是招架不住。就先跟在后头,一路上疾驰,几乎除了吃饭和每日固定两个时辰睡觉的时辰,有人守夜。唐郎君只会在一些驿站中出现,但我猜也是被人威胁着才不敢露出异样的。”

然后呢。沈佑京还没问,晋二便又讲了下去。

“然后就是在金州边界,那群人将驶着马车就越来越往偏僻的地方去了,后来更是直接把人就丢在了一处偏僻地方。我瞧着这地方不对劲儿,就赶紧进了马车,正把唐郎君带出来,就察觉自远处来了一队马匪。那队马匪一见着这处有人,过来也不等说话,登时直接一刀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