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些,沈佑京心下才终t于平稳了些。他一时激动,情绪回複后,就忍不住有些发晕。
寒蜕赶紧把人扶住,让人坐下。
正要抽手的时候,又被沈佑京抓住。只见平日里閑雅从容的郎君此时隐隐紧张,抓着她的衣袖,微微擡起头。
抿了抿唇,口张了又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模样。
寒蜕这下子还有什麽不明白的,只是她现在也实在不知道,只好为难道:“郎君,唐郎君的消息,那边确实还未曾传来。不若您之后亲自去问问?”
沈佑京这才微微松了松手,不住的点头。
“好。好。是该我亲自去问问。”
他也说不清此时心中什麽情绪,只是总归还是庆幸多些的。也许就连沈佑京自己也未曾明白,在他心中或许总还是偏向唐策已然死去的这个答案。
所以他才会在即将得到消息的时候,从内心深处生出浓浓的惧怕。他不想得知这个答案。
所以,在特意隔了一天,即将出发的时候,沈佑京神思不属着。
就连寒蜕也能瞧出沈佑京此时的状态不对劲。
“郎君,郎君。”连着叫了好几声,沈佑京才终于回过神来。
“就要出府门了。”
对,出府门的时候不能让人瞧出不对劲。沈佑京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如同往常一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