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如今圣人的手段,这些宗室子弟是绝没有手握兵权的机会的。

于是这怀疑对方便在几位皇子中,张祚自然不可能,二皇子暂时待定,三皇子也是怀疑对象。

四皇子五皇子,沈佑京觉得他们二人只怕没这个能力能探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先前关李一案,这二人的选择便已然显示出他们二人没这个心性,十分平庸。

于是,便只在这二,三之中了。

沈佑京到现在都还未曾正面同那位三皇子接触过,根据传言只能判断出是个登崇俊良的皇子。但是这表象最当不得真,谁知道这背后又是个什麽人。

他欲从这二人之中选一个出来,但最后却又觉得这二人其实都不是什麽好东西。一想到自己要和这二人中的一个合作,沈佑京便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太舒服。

在加上现在证据不足,沈佑京也没有判断的证据,便到此为止。

他刚起身,门却被人类似于撞开,来人正是寒蜕。

这是怎的了?

沈佑京正要发问,就察觉寒蜕神色很是紧张,进来后就将门关上了。

“郎君,晋二有消息了。”

这消息就像是一锤猛地砸到了沈佑京的心上。他忙上前一步,又克制住,却还是急急的问到:“人呢?怎麽样了?可有受伤?如今在哪儿呢”

寒蜕自是知道这晋二对于沈佑京的重要程度的,那可是陪着郎君一起长大的人。离了这麽多天,又是这般敏感的时间,即使郎君面上没什麽担忧,只怕这心中早就着急得不行了。

“郎君您别急。这消息是杨正传来的,说是没受伤,只是狼狈得很,身上衣衫和乞儿无异。如今就在那个破宅子中,还是晋二主动找去的。”

她的语速也忍不住变快,想赶紧解了沈佑京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