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张祚心下稍安些,沈佑京这几日一直不肯放弃查唐策的事儿。他这心里头就一直安稳不下去,生怕在这不经意的地方漏出了什麽破绽。

他身后的青雀却难得主动开口道:“殿下怎的这般看重他,若是真的不放心,不如直接做掉他。我动手,绝无错漏。”

张祚摇摇头,“哪里是这麽简单的事儿。更何况,像沈佑京这般人才,自然该留着日后为我除去一些没那麽好用的门客,顺便给我这名声不好的太子增添几分光彩。”

青雀略想想,倒也没错。自从传出唐策沈佑京二人是太子手下人的传言之后,再加上先前太子殿下不念着徐家,为李关二人进言的事迹。如今太子殿下在官场民间的名声那可是好了许多。

“可是,这当太子,难道不是圣人的圣心最为重要吗?”

张祚却只是嘴边一抹冷笑。他看向这位从小便是他贴身暗卫的青雀。

“圣心,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这次他可以为了我,将他心中青睐有加的臣子贬出长安。可若是下次呢?

若是以后他更得圣心的儿子变成了张衍,变成了张黎张瑞呢?那岂不是随时都可以废掉我这个太子?”

“只有权势,只有民心,这些东西威慑着他,簇拥着我,我这个太子之位才能做得稳当,继位也才有可能顺利。”

张祚从来不信所谓的圣心或者是不得圣心,他只关注利益。喜欢可以当做筹码,但是决不能成为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