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以为包子是来让他去看看的,却未曾料到包子见到他,竟然是满脸的泪浑身髒兮兮的沖进他怀里。
“这是怎麽了?”
他正要问。就听到包子说:“唐郎君有一封信要我交给您,就在他被贬出长安前一日写的。”
他一怔, 随即则是看向包子。
“真的?”
包子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 坚定点头。
沈佑京赶紧带着二人回了屋内,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包子这才从怀中将那封唐策亲笔所书的信翻了出来。
沈佑京刚接住就想打开, 只是他微微一擡头看向了温灼, 犹豫要不要同温灼一同瞧。
温灼看懂了他的意思, 却主动退了一步。这些事情,知道了也未必有好处。他对此并没有什麽执念。
沈佑京这才拆开了信封, 去瞧其中到底写了些什麽, 是二皇子出手, 还是那位从未见过的三皇子。
只是刚刚打开那信封, 不过才看到第二行,沈佑京身处屋中却更似于冰天雪窑。
温灼见他如此, 有些疑惑,还以为是怎的了, 就要上前查看。
却被沈佑京一步躲开了, 他眼神呆滞着,手却极快的将那封信按在身前。沙哑着声音道:“这里面的事情,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温灼心下一沉,看来, 唐策定然是查到了什麽位高权重之人的隐秘了。
沈佑京缓了缓, 接着看了下去。唐策自那日见到曹望飞开始说起, 按着顺序他讲了是如何查的醉坊,如何查的当初之案, 也说了那张懿的酒还有曹统身上的五石散。
其中种种细节,他写的十分详尽。也因此,等到沈佑京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已然过了两刻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