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湖天也瞧见了,怔住,在沈安辞后面讷讷了几句哥哥。

沈佑京却已将眸中泪光隐下,只道:“他是我挚友,他死了,真相不明。我要查,即使会引来杀身之祸,我总还是要替他辩一辩的。”

沈安辞已然沉默,沈湖天却扑进了沈佑京怀里面哭起来。

“二哥。”

“二哥。”

沈佑京面对这个唯一的弟弟也是有些无奈了,摸了摸他的头,“这是做什麽呢?我还没什麽事儿呢,怎麽就哭得这麽伤心?”

沈湖天哭得满脸是泪,鼻涕都快哭出来了,这才仰头。

他声音哽咽着,眼眶通红一片,“我哭修远哥哥,也哭你。修远哥哥死了,我替修远哥哥哭。你的挚友死了,我也替哥哥你哭。”

这话说得沈安辞心头一酸,他低头掩饰几分。

沈佑京只又重新的,慢慢的把沈湖天抱进怀里。

“好,你替我们多哭一下吧。”

“现在就去?”沈安辞问到。

沈佑京一点头,“这事儿,我总是要去找他问一问的。”

“去吧。只是万事还是小心些。”沈安辞知晓沈佑京心意已然无法更改,便只有让沈佑京慎重些,别落得和唐策一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