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佑京也不确定是否真的见过,那只是一句试探。但对方未曾出言,这倒是让沈佑京更偏向于他们真的见过。
只是他也不记得了。
沈佑京正想着,忽被外头侵袭进来的寒风一吹,他猝然间受凉,忍不住一咳。
他好歹还是顾念着自己的身子的,好起来之后还得去查有关于唐策的事情,可不能再继续病下去。
至于刚才那个蒙面人,他瞧不出对方什麽路数来。想要用他来对付太子,但是却未曾说出太子做了什麽。
是因为见他对于太子很是信任,还是对方另有所图?他一时思量不出来。
躺在床上,沈佑京只觉得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触困住了他,但若要他细细说,他却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难过。
沈佑京在家中好生的养了三四天,但接下去的一日清晨,家中人却是拦不住他要出门了。
“不行!你这前几日才吐血,怎麽能今日就出去,绝对不行!”
沈安辞严词拒绝了沈佑京的请求,还準备再次将沈佑京押回床上去。
沈湖天在一旁也帮着沈安辞说话。
“是啊,就二哥你这身子,还是再养养吧。”
眼见着又要被人抗回院子,沈佑京也是实在没了办法。“大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想着不让我查唐策的事情。”
沈安辞一滞,忙否认,“怎麽可能?我就是想让你多在家休息休息。前几日你心神动蕩得厉害,还未休息好呢。”
沈佑京却不信,他就站在原地,就是不肯走。
“大哥,你是清楚我这人的。我脾气臭,等閑不交朋友,但但凡我交了,这朋友我是决计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