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副担心的模样,沈安辞几人自然是赶紧行礼问安。
太子这日当然是特意来瞧沈佑京的,确认对方不知情,这才好日后利用不是。
只是他瞧见对方这模样,还真是有些好奇了。这往日的沈佑京都是一副极为从容的模样,可若是知道这新鲜出炉的消息之后呢?
他主动提起了唐策,沈佑京果然上鈎,他勉力靠在床沿上,只盯着太子。
张祚面上犹豫纠结片刻,口中却极为快,“这消息本是不该告诉你的,刚传进来的,”
沈安辞心叫不好,太子却已然说完。
“唐御史刚至金州外界,遭马匪劫掠。已然,不幸身亡。”
沈佑京只觉得头脑处遭受重锤一击,耳边更是心跳声擂鼓,直愣愣的盯着太子。
而后,他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手撑着床沿,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
沈安辞再去看人的时候,人已然晕了。他顾不得怪太子,只顾得及赶紧让一旁的人去找大夫。
温灼更是瞳孔一缩,忙上前去照顾沈佑京,擦拭他嘴边溢出来的血。
太子一下子便被挤到了一旁,他却也不生气。
一张秀美的脸庞难得的冷下来,只有他自己才知晓他此时心中想法。
四十六
“来, 把这药喝了。”沈安辞的手中拿着碗,朝向沈佑京坐着。
他眉宇间满是心疼,对面人却是另外的心思。沈佑京接下了沈安辞的药,唇色苍白着, 张了张口欲问些什麽到最后却还是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