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安辞拉住,他表情为难,此时却也不得不说了。

“他,他已经不在长安。”

沈佑京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麽,不在长安,那还能在哪里?御史台也就两个,除了长安也就是东都,可他不是刚从东都回来吗?

“长兄这是什麽意思?”

沈佑京表情迷惑。沈安辞也清楚,沈佑京虽然和唐策结交时间不长,彼此之间却很有几分伯牙钟子期的情分在。

他艰难措辞许久,才道:“唐修远他,因为查案子不利,已然被圣人贬去儋州了。”

儋州?

儋州几乎是如今最偏远的地方了,就是纯走去,那也几乎要走大半年。圣人把人贬去儋州,那几乎和流放无异。

沈佑京本就强撑着的精神,听着这话更是有些撑不住,霎时间就要从人手中掉下去。

还是温灼力气大,这才把人抓住。

沈安辞可是把两个弟弟当成心肝一样疼着,见此更是赶紧把人扶到床上,也顾不上什麽干净不干净了。

沈佑京经过这一刺激,硬是躺在床上还拉着他哥的手不放。

“原因呢?为何就这样将修远赶了出去?因着什麽事儿这麽折腾他?”

沈安辞见不把事情说清楚,只怕自己这弟弟是不会安心休息的。于是将近日长安城内的事情说予了沈佑京。

听完后,沈佑京仍旧魂不守舍,“怎麽,怎麽会呢?就因为这个?”

沈安辞刚要说话,外头却来了个顶顶尊贵的人。

一大行人自外头进来,为首的便是太子,他瞧见沈佑京如此狼狈,眸中眼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