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阵推推嚷嚷后,那些人就去外头请人。
这是怎麽了?
包子如今穿着寻常衣衫, 再加上他耳尖心细, 倒还真让他听出些东西来。
竟然是那狱中有人死了。瞧着是个要紧的。
他再听了一会儿, 却也再听不出些什麽,他便想着直接去问唐策。若是需要他做些什麽, 他自是义不容辞。
结果去到了唐策租的院子当中, 居然也没瞧见人。
唐策家雇的长工也未曾赶他。
他本来还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中, 估摸着唐策什麽时候能回来。
只是等到这日头都完全落了, 人也还未曾回来。再一联想到先前唐策干过的那些事儿,包子只觉得心中一颤。
不对劲。
这些日子唐策同他说, 手中除了那曹统的案子之外再无其他的,这几日正是他清閑的时候。
一定是衙门那边出事儿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正要出门的时候, 那长工却叫住了他。
“小郎君先前可是为我家郎君送信的?”
包子一点头,他天生一张圆脸,又爱笑,旁人一见便生三分亲近。
“我家郎君今晨临走前在桌上放了一封信, 是已然写好了的。小郎君不若帮着送去。”
这是自然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