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又思考了些,“还是你一直以来对你那些门下人使的毒瘾之物?”
张祚已然惊得猛地站起来,“阿耶你……”
张瓒只觉得孩子还是年轻了些。
“我好歹年轻时候皇位也是自己争来的。你背地里面所行的那些事儿如何瞒得过我。只是手段还是浅薄了些,好几次都还要我来给你扫清尾巴。”
他面上有几分怜惜之色,“我知道你因着出身,这才这般小心翼翼。就如你欲和徐家结亲一事,你大可不必这般费尽心机,我即刻便可为你赐婚。”
“不必还在私下里寻求见面之机。”
张祚显然未曾料到,听到这话他脸一红,心中却是一寒,未曾想到张瓒竟然将他的所有算计都看在眼中。
只是迟疑之后,他还是拒绝了。
“我之所以瞧中那徐泽君,不仅仅是因为徐家势力,也是因为那徐泽君着实是个聪明人,若是她能自愿入我府中,才能为我真心出谋划策。”
张瓒见他自有算计,倒也不强求。
“但那唐策是留不得的。”
张祚也了然的点点头,“只是我还想用沈佑京。唐策,便说他是得罪了曹家,这才被贬出京,途中被那曹家所杀。“
这等小事,张瓒自然随他去。
随意间,已定生死。
四十五
包子那日见唐策行事颇有几分冒险, 为了以防万一,再加上其他的小乞丐都没他机灵。于是原本应该由他送去的信件,被他交给了另外的小乞丐去。
他则是还待在长安,悄悄摸摸的关注着曹统的案子。
在外头蹲守着的时候, 就瞧见那衙门处似是突然发生了什麽一般, 突然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