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端。”

“下值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唐策一点头,自书案后起身,也準备回去。

正同苏瑞自台院中踏出,外面便有人跑了过来,瞧见唐策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御史,唐御史!”

唐策有些疑惑,和苏瑞对视一眼,转头问道:“怎的了?可是有什麽事情?”

他心中兀的生出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唐策一路狂奔,昏暗的街上不少人都被他撞得东倒西歪。斥骂声不停。

但唐策却顾不得这许多了,那消息定然是假的!

他沖到了衙门处,又赶到牢房处。

“人呢?”

衙役们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麽大,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只能把人领过去。

那一处特殊牢房,里面正摆着一具尸体。

而曹统正躺在血泊之中,他闭着眼睛,面上毫无痛苦之色。走得很安详。

“怎麽死的?”

唐策扭头去问一旁的衙役。

“自杀。把吃饭的碗扔碎了,将身上各处大脉都割了。”

衙役说起的时候不无惧怕,从未见过如此一心向死的人。几乎t是把自己的后路全断了。

“当时不应该有人守着吗?”

衙役这才面露苦色,“当时那人身子不适,去茅房了。他想着说这人也不是什麽武功高的,便也没喊人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