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谋害曹统的是他,逼迫曹望飞归顺他门下也是他。他得了所有的好处,到了如今,他这一切的谋划着,居然还来求情。
唐策只觉得这情形实在是太荒唐了些。
头脑发胀,藏在衣裳下的拳也握紧。唐策口中吐出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虚僞。
他先是对太子此言很是不满,但几番下来,唐策到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太子的话。
装出了一副被太子所言说服的模样。
张祚瞧着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却并不十分高兴。
只是叹了一口气。
唐策忍不住问到:“太子因何而叹气啊?”
张祚一张秀美的脸擡起来,“只是觉得这世间一切实在是无常。说起来,小时候那曹统还曾同我有过几面之缘,也是个伶俐的孩子。怎的就干出了这等事情?”
说完话,他一双眸子还只盯着唐策。
唐策被瞧得有些惶恐,赶紧低头,“这虽说干了坏事,却也还能弥补,殿下不必过多感慨。”
张祚收回了目光,悠悠叹出一句,“只是觉得可惜啊。”
唐策忍着,吹捧了几句太子。等着太子说让他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下。
“对了,沈御史和你说了他什麽时候回来吗?”
唐策未曾料到太子突然有此问,想了想先前沈佑京给他的信,“大概还有一个半月的功夫呢。”
“还有这般久呢?”
他这一句像疑问,也像感慨。唐策不懂,只当没听见。随即跟着宦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