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的事情, 太子应当没这麽快就能知道, 应当不是因为那件事情。
但那又是为何?太子习惯在他们这等人身边装出一副高洁模样,总不会是让他来放了曹统。
难不成, 是不打算在他眼前装了?
他心中疑惑万千,却也只能藏住。
好不容易到了东宫。唐策面上只如往常一般,行礼后,张祚便叫他坐下。
“谢太子殿下。”
张祚还是那副瞧着文弱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来心中藏着多少心思。
唐策也敢瞧一眼,只觉得眼前被什麽东西扎了一般,不敢再看。这等心思,他哪里能参得透。还是赶紧瞒下,方才能等着沈佑京回来再做打算。
张祚何等心思,瞥一眼唐策就知道他现在有异。不过他到底不知道唐策已然知晓醉坊一事,只以为是曹统导致。
他口吻柔和再柔和,“最近听闻御史台有状子是关于开国县公的?”
唐策竭力保持着寻常,“正是,苏台端交到了我手中,正查着。人已经在衙役之中了。”
太子又让唐策仔细说了番有关于曹统一事的来龙去脉。听着,还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十分的不忍。
唐策瞧在眼中,只觉得十分讽刺。此人虚僞至此,当真是让人心惊,且前些时候,他和沈佑京竟然还真的将此人视作他们的同路人,此时想想真是作呕。
而后,太子又说,“这案子确实污糟,但我先前那些时候瞧着,这曹统从不做这些惹出人命的官司的。我想着这好歹还是宽宥些,虽说先前判的是轻了,但也不至于真让人死了。”
懂了。
这是替曹统求情来了。
但是唐策怎麽就瞧着这麽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