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叹出一口气,问到:
“你可曾听过,五石散?”
唐策一愣,这东西有多出名都不用想,不过这些年来,用这东西的也确实少了。
“这五石散用下后,先是全身发烧,之后变冷。身体上虽说极为不适,但是这精神确实前所未有的的舒坦。”
唐策只又问了一句,“阳性呢?”
老者只点头。
“只是这五石散也不是能轻易做成的。”
老者擡眼瞧他,“非富贵者,轻易做不成。”
“非富贵者,轻易做不成。”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当初那东西就是用在了曹统身上。
但问题又来了,为何要害曹统呢?害了曹统又有什麽好处呢?
他躺在床榻之上,不断的重複着这个问题。
一声惊雷响起,把床榻上的唐策惊了一惊。
他擡起身子,往外看去。
只见雷声过后,方才见雷光,照得人纤毫不差。
静看片刻,却又起身,打开了原本关着的窗户,任由着冷风吹了进来。
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只要想通一个点。
害了曹统,谁得利最大?谁又在曹统犯事之后,护着曹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