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难以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性,又将酒递了过去。

那老者发须尽白,衣衫整齐。

那老人先是擡眼瞧了瞧唐策的脸色,随即则是很有几分提醒的道:“这位郎君,敢问这东西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唐策的眼神瞬间亮了,看来这是知道了什麽。

但是他却不好说实话,他只说,“就是先前尝过几口,觉得这味道极好,问了那店里的人,说是药酒。我就想着能不能自己找到药材来做。”

那老者面色凝重,“这东西怎麽可以多喝呢?!”

唐策装出一副懵然无知的模样,看似反驳,实则是在引着人继续往下说,“这酒虽说伤身,但确实味道好,这时不时喝一些倒也无妨吧?”

“这,这分明里面是有罂粟啊!”

唐策面上一惊,心中却是沉了下去。

果然,和他当初猜测得一模一样。这里面是放了上瘾的东西。

“这里面放得还算是少的,只是会比寻常的更让人上瘾些。可若是长久的喝下去,便再也离不开这酒了。”

“年轻人啊,这东西,你还是别沾染了。”

那老者瞧着很是有几分经验的模样,唐策不免多问了几句。

“您可知,这要是喝了这酒,觉得浑身发热,然后又浑身发冷,且阳性大起的,这是为何?”

老者瞧他模样,似乎是瞧出了什麽一般,一时间没说话,

“若是此酒,断不会有如此效用。”他这般肯定到。

唐策不由疑惑,难不成…

“但又一物,或许可以。”

“您请讲。”

唐策目光灼灼的盯着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