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无奈扶额,怎成想这平日里头精明的唐策居然真的喝了不少。

没法子,总不能瞧着唐策一个人在那儿受苦,这要是一个不慎答应了什麽。那可不是好解决的。

赶紧叫长兄过来帮着,这才勉强把人拉走,唐策才能安稳的回来。

“算了,不说那麽多了。我先将他带回去,你让阿娘别担心。阿耶他们很快回来。”

沈湖天乖乖点头,小跑着去通信去了。

幸而唐策虽然瞧着醉得厉害,但酒品还算不错,没吵也没闹就那麽乖乖的待着。

让人给他擦好身子之后,换了中衣,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倒没费多大的心力。

如今沈佑京也算是清楚了,这一次再加上上一次,这唐策对酒那是来着不拒。还自以为自己酒量惊人呢。

他摇摇头,走出唐策的屋子。

因着这日醉了,唐策第二日也没能出去,就窝在床上。

沈湖天这些日子和他稍稍熟悉些了。唐策性子又不是个约束的,两人相处起来就如同窗一般。

俩人凑成一堆,倒也好过。

而这几日休息一过,街上年味儿还未曾消散,家中的几人就又该去衙门处上值了。

不过这些日子倒也算不上忙。

沈佑京和唐策二人无事可干,就在方典和宋贺旁打下手,实在不成的时候,就跟着监察御史出去街头巷尾瞧瞧可有什麽值得上折子的事情。

一时之间倒也还算充实。

而这上元节一日,也在流水般的日子中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