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干的?我二哥向来不爱饮酒,怎麽今日喝了这麽多。”
沈佑京眼后红着,瞧见沈湖天靠近,就将身子靠到了沈湖天身上。沈湖天还急着呢,就听见他哥小声凑到耳边道:"装的,别这麽着急。"
沈湖天这脸色才好了些,不过也得接着装,“二哥,来,我扶你进去。”
一旁的唐策则是由晋二接手,两人踉跄着进府。直到门关了才直起腰来。
“有人灌你们酒了?”
沈湖天有些气恼,很是不高兴。
“略有些。但都应付过去了。我装着没喝多少酒醉了的模样,一杯能给洒出半杯来。再加上我瞧着就是个不会饮酒的,那些人倒也就罢了。”
“装醉只是因着宫中有人送出来,这才装到府门前。”
沈湖天拿着一旁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沈湖天这下子心放下去了些,去瞧后面的唐策,瞧见唐策还迷蒙着一双眼,凑过去道:“行了,别装了,这都回家了。”
沈佑京在后面犹豫几瞬,还是出言到:“修远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
沈湖天啊一声,很是疑惑。
唐策不是装的,他是真醉了,那些人来敬酒,基本上全是唐策在喝。他也实在是个实心眼的,别人劝他喝,他就喝。
沈佑京没空去看他,觉得按着唐策这聪明劲儿总不至于真的把自己喝醉了。
但是谁承想。
沈佑京不过才过了半刻钟去瞧,唐策的脸已经通红一片。
那些前来灌酒的真是一点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