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这次低下头去瞧,还真是。
他略微不好意思的一笑,身边人知道他脾气好,见他笑了,也都笑起来。
好不容易才洗漱好,换好了衣裳,沈佑京这精神头才终于真清醒过来。
“唐策呢?”
宣离在一旁收拾着床铺,道:“唐郎君如今还没起来呢。可是要将唐郎君叫起来?”
沈佑京点点头,“时间快到了,别让他迟了。”
宣离应下,随即出去让人叫醒唐策。
沈佑京则是带着晋二去了花厅,準备用早膳。
去的时候花厅中还无人,沈佑京随手在花厅拿了本书翻看起来。倒也没过多久,外头就进来了个人。
沈佑京歪头看去,是他长兄,沈安辞。
“怎麽起这麽早?”
沈安辞倒未曾想到沈佑京来得这般早。
沈佑京将书放下,实在是有些无奈,“这可不是我想起来这麽早,实在是这天刚巧微微亮些,我就自己醒了。”
沈安辞想想这些日子沈佑京都是几时起来的,倒也明白了。只是这想睡却睡不着也的确是一种折磨啊。
他眼中微微带着笑意,“前些日子到底年下,要忙些也正常,过几日便好了。这正月里头要轻省许多。且这正月初七的人日,正月十五的上元节,还有一旬一日的假期,你就能在家好生玩玩了。”
沈佑京点点头。
随即很快又来了沈父和唐策二人,而用完早膳,也该是往宫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