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官员本就对这案子不甚了解,被沈佑京这麽一质问,再加上一旁还有刑部尚书及三司推事,可谓是哑口无言。

几人在那处憋了半天,居然质疑起来这到底是不是王贺的尸骨。

沈佑京只一笑,“这尸骨那是圣人手下的禁卫军去带回来的,怎麽?几t位这是要到圣人面前去质问质问这禁卫军是否为下官所指使?”

那几位禁卫军更是问心无愧,且心中对于李蓉关百川二人很是同情,沖着那官员利落一拱手,“我等和沈御史私下毫无交情,此去通州也是奉圣人之命。若有任何问题,随您前去探查。”

这下子那几位官员便更是无话可说,心中暗暗叫苦,觉得自己不过是因着徐家才稍稍松手,何至于此。

唐策都不用脑子想,瞧见那几人神色便知,这几人即使后悔也只是后悔当初给方便。而不是因着冤假错案。

他们一人手放一点,一人放一点,最后便是让那县令石明可以肆无忌惮的放纵。

即使律法上面已经明确规定了,重审的案子不準交由原审,依然交给了原审。

沈佑京早已不对这几人还有什麽希冀,他转身朝向刑部尚书。

“长孙尚书,此事是何性质,您想必比我二人更清楚。”

长孙备自然清楚。

他收一挥,“先压入牢中,此事我要和圣人禀明再说。”

那几位官员瞬间膝盖一软,这可如何是好,此事哪里就有如此严重了!

他们正想喊冤,被从外头来的衙役压了下去。

而后刑部尚书则是对着三司推事道,“此事只怕还只是开始,等会儿我入宫,便要向陛下请命,将那县令和通州刺史柳昭传来长安,将这案子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