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备当尚书多年,倒也有几分了解, 他自上下来, 也来瞧这尸骨。
也正如仵作所言,这具尸骨,着实没有什麽中毒的痕迹。
周身尸骨都呈黄白色,乃是最正常不过的, 只是因病身死。和所谓的毒没有半点关系。
此话一说, 满场皆惊。
若说那些官员是单纯的吃惊, 那麽李蓉和关百川二人则是十足複杂的神色。
李蓉自进来后,就如同一团空气一般, 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言语。
听到这句话,她自地上蹒跚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棺材前。
她脸色不正常,眼神也诡异,周围官员竟无一人敢拦着,任由着她过去。
她沉沉的盯着那具白骨,随即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病死的…”
“竟然是病死的。”她的声调极为诡异,每一个音都落在寻常人想不到的地方。
她只盯着那尸骨,诡谲莫辨。
一旁的官员瞧着都觉得浑身发冷,默默离远了些。
沈佑京倒没让人将李蓉带走,只沖着那几位涉案官员道:“这就是所谓的证据确凿?”
“甚至在最开始,那仵作的判断便是错误的!那案卷中曾写,用经皂角水清洗过的银针刺入王贺尸体,银针变黑,乃是中毒而死。”
“但我今日才问了长安中的其他仵作,这法子虽说有用,却要求仵作务必细致。若是这银针未经皂角水清洗便刺入尸体,那麽即使不是中毒而死,这银针依然会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