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当朝律法,这吩咐下去有人喊冤的案子,自然是要重审。至于谁来审,那自然是由异地官府司录审理。
但这喊冤的案子居然又回了这原判手中,岂不是将这喊冤者置之于无物?
尚书此时脸色凝重了些,沉声道:“自然不可!何曾有过这样的道理?”
沈佑京见长孙尚书态度公正,松口气。
接着到:“且这案子实在是惊动了圣人。”
长孙备方才只顾着推拒三司推事了,如今才注意到这句。
对了,方才二人所说的是,这件事情乃是陛下密旨。
能够做到尚书位置的,就没有一个是蠢的。登时反应过来,只怕当时那敲豋闻鼓的就是这案子的喊冤之人。
这下子反应过来,尚书自t然没了其他心思。
“是该让人来。”
沈佑京还道:“今日之事,是关家小郎君所言。还望尚书能让当事人到场,在后方旁听。”
这也有利于补充案子细节,尚书同意。
想定,也不犹豫。按着沈佑京递上去的名单,直接将主要的几位涉事的官员带来。
最先来的便是关家小郎君,他面色画得苍白,且年纪尚小。尚书瞧见他也是觉得可怜,便让人在后搬了个凳子,让他听着。
还去请了大理寺卿,刑部侍郎,以及御史中丞。
这次来的御史中丞不是先前那位领着沈佑京二人的。
是一位瞧着更年轻些的。满脸严肃,瞧着便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