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麽?”
刑部尚书有些没明白二人的意思。
已经把人从通州接来了?等等,这个案子侍从什麽时候开始查的?温灼不是说这二人一切如常吗?什麽时候又给他整出事儿来了?
刑部尚书长孙备是个已经年近花甲的老人,听了二人的话,正拿着透镜瞧公文的手放下,神情中透露出疑惑。
沈佑京则是躬身解释道:
“回尚书,我二人曾得圣人密令,令我二人查探一案。如今人已至,我二人要求,重审此案,且因此案曾经许多官员之手,下官还望尚书能啓三司推事。”
三司推事,每逢大案,常常由大理寺卿会同刑部侍郎、御史中丞共同审理。
但这案子,为何要啓这三司推事?
尚书虽近来听闻了二人所奏之事,也很是佩服二人心性。
但却也不会什麽都由着二人来。
更何况此事,原到不了这程度。他这般解释。倒也还算得上是平和,没计较二人的冒犯。
沈佑京二人却分毫未让。
“尚书容禀,想必这案子您还未仔细瞧过吧?”
长孙备只瞧了最前头的,只是一桩寻常的毒害案罢了,听这话似乎是另有隐情?
他也不是那等听不进去话的,没坚持,让沈佑京继续往下说。
“这案子本不是什麽大案,刑部一方确实能单独处理。但若是这案子已然重审过了呢?涉案人家中曾有人前来刑部喊冤但却无果。”
“且这驳下去,吩咐重审的案子,为何会重新安排到这原有的审案官员手中?想必尚书比下官更清楚,这等行为的恶劣。”
这自然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