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尚还记得当初温灼曾言,这死去尸骨也能瞧出些作案痕迹,若是可以将那王贺的尸骨重新拉出来让仵作验验, 或许可以知晓。
这是最简单的法子, 也最直接。
毕竟若真是那李蓉下毒害人,总不至于和关百川一般如此坚信自己的清白。
让人去取棺木时, 再让人顺便也将二人带至这长安来, 还有那县令。
到时候, 尽可以在公堂之上辩一辩。
如今圣旨正在二人手中,只等着明日打刑部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日一早, 还未等着沈佑京和唐策二人走进那刑部, 就远远的瞧见那刑部跨门而入的官员们交头接耳着。
都无需过多思考, 这定然是在谈论昨日的敲登闻鼓一事。
不过因着这件事情了结得极快, 那些百姓都还没瞧清楚到底有哪些人,人就已经送去大明宫了。
那登闻鼓院倒是知晓三人身份, 但他们瞧着这情形不对,隐隐之间似乎透露出了陛下的偏向。难不成他们还敢拼着得罪的陛下将这事儿传出去?
那自然是不能的。
于是衆人的消息便只停留在了有人敲了登闻鼓, 却不闻后头的消息。
而敲登闻鼓, 大多冤案,刑部自然又是最为关心的。刑部的人倒是很好奇,但是这消息怎麽探听也探听不到,后面便也只能罢了。
沈佑京二人只做无知状, 那些人自然不会在这两个外人面前提起。而过几日后, 这件无声无息的案子, 便在长安层出不叠的消息中很快湮灭。
而长安之中达官贵人何其之多。只怕现在一时间将这案子甩到徐衡眼前,只怕他也不知晓这案子是他所庇护之人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