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时,温灼借机先走。小郎君和他们也不是一路的。

只剩着唐策和沈佑京。唐策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也是他一时被情绪给蒙蔽住了。他这人什麽都好,就是遇着事情一着急,就容易失了分寸。沈佑京还能不知道他。

他本就没生气。

听着唐策扭扭捏捏的道歉,倒是觉得很有意思。这人平日里头不要脸不要皮的,倒是很难见他这副模样。

唐策见他没生气,这时候才敢大胆些。

"那你先前到底都和圣人说了些什麽?"

“圣人说,他信的是我,但是这案子他却还需要这小郎君证明是实打实的冤案。若是这小郎君在不知道的前提下,能够敲那登闻鼓。不仅能给圣人一个下旨重查的口子,更能让陛下相信这小郎君却是未曾撒谎,不然这若是个假案,那陛下下旨令重查,岂不是丢了陛下的脸。”

唐策这下子是全明白了。

“说起来那关小郎君敲登闻鼓的时候真是让我吓惨了,你说说,就那麽弱的一个身子骨,瞧着跟个女子也没什麽差别了,怎麽胆子就那麽大。”

沈佑京也是未曾想到,那小郎君那般坚定,年纪小小,却十足能豁出去。

也是为兄心切啊。

至于接下来,自然是他们应当发力的时候了。

三十二

二人正好趁着回府的这段路将这件事情梳理梳理。

这王贺死得确实蹊跷, 但若只是因为他是一日之内死的,便断定这是毒杀。未免太过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