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最重要的暂且不是以后,而是即将开始的述事。

沈佑京端站在大殿之外,等待里头宦官传唤。

“宣。御史台沈佑京!”

沈佑京理理衣衫,跟着宦官往里去。

这是他第一次入圣人书房,却并无过多时间可以感慨,只一心想着如何说服圣人。

听到雷朝贵说沈佑京用牌子了,此时正等着时,张瓒忍不住挑了眉。

“这麽快就用了?”

这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胆子还真大,居然这麽快就敢用这牌子。

不过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位状元能说出些什麽来,让人紧带进来。

“臣,沈佑京,见过圣人。”

“起来吧。”

张瓒穿着一身常服,手上拿着本书,正坐于书案后。

“倒是未曾想到,这就见着你了。”他说这话,自然是带着笑意的。

沈佑京自然也不会怕。

一拱手,“圣人赐下这令牌不就是希望臣二人能时常替着您看着这朝堂,并向您回禀的吗?臣接下了这牌子自然也该替圣人做事才是。”

“一张巧嘴啊。”

“雷朝贵,赐座。”

雷朝贵自然是笑着一张脸,让他的徒弟搬着张板凳上来。

“这老奴的腰老了,如今可难以沈御史端凳子,还望御史见谅。”这沈佑京可不敢接,忙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