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祚眼中闪过满意的光,不愧是他瞧中的人。

“是!”

“若是那日我说了窦师的事情,您会直接让对方杀了我吧?”虽是疑问,沈佑京心中却很是肯定。

按照这些日子他对这位的了解,但凡他当初有任何的不坚定,只怕当场就会死。

“与其留下个会洩密,我自然是要当场杀了了事。”

这话换了任何另一个人听到,只怕都会后背一寒。

但沈佑京却不同。

他甚至极为短促的笑了一声,眸中璀璨,直视着张祚,毫不掩饰的赞叹到。

“太子殿下,您说得对。”

“若真是那般,您该直接杀了我才对。”

原来,竟是如此。

沈佑京忍不住直笑,后又很快收住。“我明白今日殿下为何叫我来了。殿下是想让我帮你除掉一个败类。”

“那日死在我面前的那个,应当也是做过不少恶事的吧?”

太子也已回成了寻常模样,只微微一点头。

“那太子殿下又为何非要如此呢?即使太子殿下不说,这些人我也绝不会放过的。”

沈佑京此时在太子前说话已没了什麽顾忌,甚至隐隐有放纵之态。

太子严肃了神色,道:“当然是为了,让你以后,可以随便的得罪人。我是太子,我阿耶是天子,有我帮着你,也就是阿耶帮着你。”

“那些废物,你尽可以随意得罪。我保证,那些人伤不到你一根汗毛。”

沈佑京离开东宫,去面见圣人。此时心情较之方才已不知放松了多少。

或许投到太子殿下麾下,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是沈佑京第一次産生站队的想法,而从此时开始他已然有了投入太子麾下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