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在这里说。”
随即就拉着人往隐蔽处去,有几个稍作驻足的人瞧见没热闹可看也离开了。
沈佑京和唐策这时候自然不好直接离开。
甚至心中隐隐有猜测,只怕对方这次就是沖着他们俩来的。
毕竟刚才将人拉起来时,对方眼神直往他们二人身上瞟,嘴唇动了又动。
不过二人也着实不惧,窦师的案子他们都敢私下里查。
温灼将他二人带往到了一处隐蔽地方,这地方离刑部倒是挺近的。只是看着实在是有些简陋。
瞧着就是个极小的院子。
温灼此时沖着二人歉意一笑,“这处是我平日里处理案子晚了时休息的住处,今日事出突然,只能委屈二位了。”
这有甚委屈的。
二人赶忙摇头。
旁的不说,唐策还有几分羡慕呢。瞧瞧人家,只怕也是有几分身家的。
在刑部附近有一处房産,只怕家中还有更多的呢。
哪儿似他,如今可都还是租着一个院子过活呢。
他开玩笑似的这般说着。
而到了内里,那起初跪着的黑衣人此时终于擡起头来。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穿着一袭黑衣,面容精致,只是声音有些雌雄莫辨。
这下子可算是能好生坐下来聊聊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