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自然也是同往常无甚区别,就在刑部中翻阅案子。

这些案子中有趣之处甚多。沈佑京对于这仵作手法不甚清楚,也不清楚这人若是死后,怎麽样死,会有怎样的模样。

寻常书籍更是不会记载。

如今来了个刑部,才清楚世间原有这各式各样的死法,而死法背后有藏着许多秘密。

温灼在一旁解释,更加清楚明白。

他们这时正巧看到了一法子。仵作在断案过程中,用经皂角水清洗过的银针刺入尸体,如果该尸体是中毒身亡的,那麽这根银针就可能会变黑。

“那这若是没有用皂角水清洗会如何?”

沈佑京有些好奇,这仵作手段真是稀奇。但说到这里,温灼也不是那麽清楚。只能估摸着,“那这般就得再仔细验验这死前可曾干过什麽事了。”

他们二人就着案子交谈,又如此过了一日。唐策到了午间才终于清醒过t来。

三人抽查案子,估摸着下值时候才走出去。

“说起这仵作…”

温灼才方才起了个头,正準备继续往下说时,却从刑部外猛地窜出来了好几个身穿黑色衣衫之人。

登时就跪在了三人面前。

这模样可把晋二吓得不轻,横刀立在沈佑京身前,生怕又是什麽怪人。

温灼在瞧见人之后确实狠狠皱眉,“你们怎的又来了?”

听着语气,似是认识?

沈佑京看向温灼,等着他解释。唐策也是好奇,往那几人身上瞧。

温灼脸色冷着,赶紧将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