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即将两刻钟的时候,宋秦桑的好友终于过来把人拖走。临走前还依依不舍道:“您千万珍重。”
“这小子可真能说啊。”中途唐策想要找个机会插嘴都不行。
这会儿沈佑京是真不想开口了,只作点头状。
霍长风就在远处瞧着,瞧见这一幕,唇角微勾。
那宋秦桑他知道,原就是个话痨性子,见着喜欢的更是停不住嘴。
倒是把人折腾得不轻。
沈佑京在那边吃着,身边走了个宋秦桑,又来了好几个想着过来拉进关系的。
也不好区别对待,就只有应付着的份儿。
一场宴席下来,倒是真有意思,东西也着实美味,可沈佑京真是怎麽着怎麽不得劲儿。
唐策那边也一样,都是过来想要拉近关系的。
尤其是那些前来敬酒的,沈佑京还得一个一个的拒绝。好不容易才捱到了最后。
一场宴席结束后,程维自然是和衆人都好生谈上好几句。
沈佑京心中只觉得这位才是真有前途的,就他自己,和那些人多说几句,心头便开始腻歪。面上虽藏得住,却觉得是真没意思。
瞧对方,应酬这般久了,还能主动迎上去。这般性子,在官场上那是实打实的如鱼得水。
沈佑京揉了揉此时浆糊似的脑子,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麽了,都什麽乱七八糟的。
不过说起这乱七八糟来,还得看唐策,这人喝酒来者不拒,还自称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