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总算除了于茂之外没人还记得方才唐策的那番话了。
程维还在宴上布了歌舞,轻歌曼舞,确实是极雅的场景,几个熟悉的便凑在一起,倒也很是舒服。
沈佑京方才说了那般多的话,此时也是渴了,倒了些饮子。
他正和唐策坐着也不说话,余光却突然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
他侧眼一瞧,是个有些面熟的人,但是记不起来名字。
唐策先开口了,“宋秦桑,你也来了啊?”
对方像是这才瞧见他一般,敷衍的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沈佑京。
“某先前就仰慕状元才华,只是可惜一直未曾有机会一叙,如今可算是有机会了!”
这就是先前的那个,在唐策嘴中很是崇拜沈佑京的那人。
沈佑京没怎麽出门,对方自然也不好登门堵人,于是直到如今才真的见到。
对方如此热忱,沈佑京自然不好拒绝,放下手中饮子,又同对方交谈起来。
而此时宋秦桑对他的崇拜已经从才华,逐渐往沈佑京本人身上倾泻。
“前几日曾听闻…可是真的吗?”
“前几日曾听闻…,某担心不已,您可有受伤?”
沈佑京自然摇头,只是有个问题让他很是是疑惑,对方怎麽知晓他受伤一事的。
他没来得及多想,就再次被人带着跑。
宋秦桑说起年纪来,其实还比沈佑京大上一岁,只是他面容瞧着稚嫩。沈佑京总有些幻视沈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