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官员都暗戳戳的看向他,差点绷不住,就想抄起鞋底去给沈佑京身上几下。
要知道,他是个从来不责打孩子的性子, 有这般沖动, 也实在是难得。
他面色难看, 紧盯着沈佑京。
告户部尚书窦师,佑京知不知道那窦师是什麽人。
他是前朝的进士, 当时先帝就看中他,直接让人赐婚,将公主下嫁给了他。从此之后平步青云,在朝上那是顶个儿的人。
这孩子怎麽胆子这麽大,这种人也敢得罪。
沈琼心中担心不已,只怕自己儿子遭了不t测。
太子则是气定神閑得很,别的不说,就算今日阿耶没有真的让窦师死,那他也自信护得住沈佑京。
他在阿耶面前求一求就好了,不必担心。
不过到时候想要再将窦师拉下马那可就难了,只望着阿耶别念着旧情。
二皇子则是眼中散发着奇异的色彩,盯着沈佑京很是探究。
其他人如何想,沈佑京没时间关心,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必须一举扳倒窦师,绝不能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你要奏贪污,所涉事由是何,数量是几何?”
张瓒做事喜欢有头有尾,要审案子,自然是要将一切梳理清楚。
这件事情沈佑京没有自己来,而是将其交给了唐策。
唐策对于这些可谓是烂熟于心。
“窦尚书自上任户部以来,共有五年。自泽恩九年起,共贪污白银,两百五十四万两。其中自治水,建城,田税,关税中皆有镊取。其中大多数都以假账蒙混过关。因每年每项索取不多,且无人敢言,因此得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