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早已经习惯了这般。只瞧着朝上衆人互相掰扯着。

吏部,礼部,刑部,工部,一部一部的上前彙报,时间过得倒也快。

但在沈琼思索等会儿去国子监祭酒出什麽题时,他听到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

“臣御史台台院侍御史,沈佑京。”

“臣御史台台院侍御史,唐修远。”

“乞奏贪污事。”

这时候该是轮到御史台了,但是,无论怎麽算都不该是他们二人前来乞奏。

沈琼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扭头看去。

不仅他觉得不对劲,周遭的臣子也都觉得不对劲。更是警上一根弦。

御史台!是御史台有事乞奏!

糟了,这又要引起一大波事情了!

御史台乞奏,且还是这种大事乞奏,就没有一次是平静过去的。

窦师更是心头一跳,手指忍不住扣着他的朝板,面上却还得勉力做出一副很是坦然的模样。

张祚趁着此时往后看,一眼就瞧到了窦师紧张的模样。

他心下一笑,只静待着。

张瓒坐于上首,倒是没想到出来的是他刚点的探花和状元。

他起了好奇心,这刚入朝堂的两人倒还真是不一般,这麽快就给他整来了这出。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扬手,“说吧。”

两人在苏瑞即将出来前,直接迈脚出来,并高声禀了自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