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自不知道沈安辞心中在想些什麽。
用膳之后则是往宫中去了。
沈佑京和唐策坐在同辆马车上,二人颇有些紧张,竭力压制着。
一路无言。
沈佑京只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刚才下马车的时候,因着脑中在想正事儿,没注意台阶,直接歪倒。要不是晋二在一旁时刻看着他,只怕真得摔了。
唐策在一旁憋笑憋得不行。
臊得沈佑京满脸通红,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加快脚步直往里沖,唐策一时间没注意,就被沈佑京狠狠甩在身后。
他赶紧边狂笑,便追着沈佑京去了。
沈佑京狠瞪他一眼,他才终于正经起来。
他们两人的位置都比较靠后,距离前面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
沈父是从三品,是极靠前的位子。不过他倒不常出列回话,多半时候都是由着六部尚书,还有宰相出列回话。
他可不知道,如今他那二儿子,正预备着在这大朝会上给他来一个大惊喜。
太子皇子之列就站在最前方,张祚路过时候正巧看见窦师。
这人长相乃是最清隽不过的一张脸,因着年老,略有老态。若不是早早的就知晓了窦师是贪官,只怕张祚也会误以为这是个再清正不过的官员了。
张祚没多瞧。
倒是他身后的张衍很是瞧了窦师好几眼,目光中透着厌恶。
他神色一点没遮掩,被人一眼瞧出来。
窦师自然也察觉到,但他只是神色微动,似乎并不在意。
今日朝会和往日并没有什麽区别,在圣人到了之后。
各部按着以往的惯例开始彙报今日的情形,其中有问题的就报上来由着衆人商讨,最后则是由着圣人裁定选取什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