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哭了?”
真是可恨!
寒蜕恨不得眼刀子刀死这人,起初进府的时候就是这人看不顺眼自己,后面听着郎君要给自己名字的时候更是在那里无理取闹。
怎麽就让这样的一个人当了郎君的弟弟!若是她该有多好。
她不想搭理,但还是得不情不愿的起来回答。
“奴没有哭,只是蹲着想事情。”
沈湖天也没那麽在意她的回答,已经径直往里面走,“我二哥呢?醒了吗?”
“醒了。”寒蜕刚说完,沈湖天就擡脚往里走去,她赶紧拦着。
“郎君正在里面沐浴呢,三郎君还是等等吧。”
沈湖天脚步停下,哦了一声。随即看向寒蝉,“今天怎麽是你?”
若说沈佑京问这话是关心,那沈湖天问这句就是好奇中又带着几分嫌弃。
寒蜕微勾唇,略有敷衍,“奴替宣离姐姐一会儿。”
沈湖天不乐意瞧着寒蜕,寒蜕也不乐意瞧着他,两人就站在沈佑京门前。
还是沈佑京从里头推门出来,才瞧见了两人。
“二哥。你可算醒了。”
沈湖天刚下学就想过来,不过当时被他大哥拦着,完成课业才準过来。
“二哥,你怎麽去了这麽多天。你在那边事情查得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