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蜕听了这句话,先是一愣,再然后就是整个人红透了一般,应了一声,同手同脚的出去了。甚至连门都忘记掩上。
沈佑京叹了一口气,罢了,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就是不如宣离周全。
对了,还有他的面呢!也罢也罢。
他自然不清楚方才寒蜕什麽心思,自去沐浴。
寒蜕刚走出门,紧忙着小跑离开。双手捧着自己通红的脸,在院门处蹲下来。打心底里觉得丢人。
“郎君方才肯定觉得我怎麽这麽傻。不过原来郎君沐浴的时候不喜欢人伺候啊。”
寒蜕方才呆在那里不动,就是还想着若是要给郎君沐浴,自己该睁眼还是闭眼,她还没见过男子的身子呢。
尤其还是郎君那样俊朗的。猛不丁这麽一想,寒蜕又添了好几分求知欲。
不过郎君可真好,长得好,脾气好,品行也好。
还要加上一个,学问好!郎君可是状元,这点什麽时候都不能忘了!
还有什麽好呢?寒蜕巴不得把她脑瓜里面所有夸人的词都给沈佑京用上,在此时她眼中,就没有比沈佑京更好的人。
对了!自家郎君还会守着自己的身子不被别人瞧见,有女德,自然也有男德。自家郎君还是个守男德的好郎君,一定要配全天下最好的姑娘才行!
正当着寒蜕在脑中继续胡思乱想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寒蜕一擡头,就瞧见了一个她在沈府里面最不愿意碰见的人。
沈湖天。
而正巧的就是,沈湖天在沈府里面也不情愿碰见寒蜕。虽不是第一,但也稳居第二宝座。
他一瞥,就瞧见寒蜕此时正抱膝蹲在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