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让他真的当做不知道,沈佑京却也做不到。

进也难,退也不欲。沈佑京叹出一口气,先回了留台。

彼时唐修远还未回来,他便先进了自己屋子。先是想要睡一觉来蒙蔽一下自己,但是心里头却乱的不成样子,根本睡不着。

于是他干脆坐起来,站在书案面前,手下默写着古词,不愿分出心力去思考那件大事儿。

他就这般站着快半个时辰,外头才终于传来声音。

唐修远回来了,且一回来就来找他。

说不上好不好,但沈佑京并不打算瞒着唐修远。只是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说。

唐策从外头进来,就瞧见沈佑京正站在书案后面垂目正写着什麽,只是停住了笔,不知道为何停了。

明明听到了他开门的咯吱声,也没擡头。

“怎麽了这是,怎麽瞧着无精打采的?”

唐策还是第一次见着沈佑京这副模样,心下称奇,上前。

“你这是怎的了?瞧着倒像是灰心得很。”这可不是什麽好模样。

沈佑京在唐策问的第一时间没擡头,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擡头,看向唐策。

见他一直不说话,唐策这时候实在是有几分切实担忧了。

这些日子他和沈佑京相交,两个人志趣相投,又都是才华横溢之人,可谓是十足投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