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南胜的目光中站起来,眉眼微弯,什麽也没说,推开门t,“你怎麽这麽确定呢?”
南胜被这话说得浑身一凉,他只觉得通体都是僵硬的。
门已经被打开,外面阳光顺着门照到他的身上,原本是极好的天气。
但南胜却如置身于冰窖之中。
他想要迈步,想要去抓住沈佑京,他想质问对方,你们到底什麽意思!肖青明明应该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
他一下也动不了,等到外面小管事们关心的围过来的时候。只瞧见南胜脸色惨白着,明明青天白日,他却好像看到了厉鬼一般,站在屋子的中间一动不动。
小管事们被南胜吓了一大跳,这是怎麽了。瞧着瘆得慌。
一个胆子大点的往前去,伸手去握南胜的肩,还正想着问些什麽。
眼前阴影猛地袭来,吓得他赶紧往后撤步,惊魂定下才发现那阴影正是已然晕倒了的南胜。
小管事们无人再理会沈佑京,忙作一团,让人出去叫大夫。
走出去的沈佑京本是满心的狂喜,但他很快察觉这件事情只怕没那麽简单。
原本只以为是个小案子,他们二人来查那是恰如其分,却没想到背后居然牵扯着这麽多东西。
起初的时候被天大的功劳迷了眼,如今想起来却是后怕。
窦尚书不止是尚书那般简单,他还是陛下的姐夫,皇亲国戚。这层身份罩着他,弹劾他都难,更何况是这样的案子。
会不会牵扯到自家,沈佑京在心底反複地衡量着,但是不管如何做,只要他开始查,他就一定会对上那位窦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