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同意,再说这事儿哪里有他拒绝的地方。两人要查案子,去东都这也是应有的。
“其实若是想要查问那南胜,直接将他招来长安即可。”苏瑞仍不死心,又加了一句。
“我们二人觉得还是不要惊动对方的好,说不定那地方有些什麽其他证据。”
沈佑京将声音放缓,他瞧出了苏瑞的不支持,想着婉转一些一些或许更好。
看来这是没办法,苏瑞没了理由,只好说到:“也是。留台可以去瞧瞧。”
沈佑京他们早就準备好了,外面晋二连马都已经牵到御史台门口,只等着他们二人出去。
四个人四匹马,沈佑京翻身上马,握着缰绳和唐策对视一眼,马鞭一扬,準备受苦了。
一旁还有晋二絮絮叨叨的声音,“两位郎君何必这样折腾自己,坐马车不比这尘土满面的好。”
“马车太慢了,我们是出来办案的,又不是来找乐子的。”
随即一扬鞭,往前去了。晋二也知道自家郎君什麽性子,叹一口气,追着去了。
三天两夜的日夜奔袭,终于在第三天的午膳时分,一行人终于到了洛阳城外。
两个人也就是仗着自己如今年纪轻,才敢如此透支身子。
进城门的时候,将手里面的令牌给那士兵一瞧,门口赶紧放行。
两个人按着先前苏瑞所说的,去了东都留台。在那里好生休息,又睡了一觉,第二日才準备去查那南胜。
东都留台最高的一位也就是御史中丞,对方似乎忙得很,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和他们二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见不到人了。
不过这也正巧合了两个人的心思。
沈佑京坐在屋子中,同唐策商议该如何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