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赶紧回话,“他们二人此时已经递上去奏文,说是要重新查这案子。”

张祚脸色稍缓,对这两人多了几分好奇。难怪阿耶当时将他二人调到了御史台,有几分胆色在身上。

没再多问,只吩咐了一句,“慢慢抛出去。别让人起了怀疑。”

侍卫就要下去 ,他又加问了一句,“等等,那件事情办的怎麽样了?”

侍卫赶紧应答,“正查着,只是还不清楚具体的。只怕要威胁一番才肯说呢。”

张祚没再多言,挥手让人下去。

侍卫应下,小心退出房间。

“你是说你二人想要去东都?就从今天开始?”

沈佑京坐在苏瑞对面,唐策在一旁应声。“对,我随时都能出发。”

“我也已经和家中说好了,这件案子是我经手的第一件自然要把他办好,这唯一能查的人在东都,我们自然得去问询。”

苏瑞此时眉头已经紧紧皱起来了。

“你们两个人要查案子,可以直接去刑部那边要案卷。”

这算什麽查案子,沈佑京没说,但是一旁唐策的表情已经表露了他们二人的心绪。

苏瑞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也知道刚才说错话了。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这两个人怎麽就这麽轴,说去就要去,那不都暗示他们两个人了吗?

怎麽在这事儿上面就绕不过来弯呢。

但此事也确实不好说实了。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