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领着两人出去。

回到台院,刚坐下,就开始询问两人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唐策先开口了,“我瞧着这肖青讲的挺详细的,如今所需要查的,就是到底怎麽才能找到证据证明那些银钱不是他的。”

“他刚才说,那些钱不到一天之内就被发现了。我想这麽多的钱,肯定不是一日之内就能运好的,从周边是否有人看见可以证明。”

唐策已经将自己的立场完全转到肖青那边。

苏瑞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将目光转向了沈佑京。

沈佑京盯着方才所记下的那些话,沉默片刻后再开口道,同唐策说得不在一条线上。

“我认为这件事情上,那肖青也不一定真的全然无辜。”

苏瑞一点头,让沈佑京继续说下去。

“首先就是,方才那肖青说是十万两髒银。这不是个小数目,即使全是成色极好的银子,只怕所需的存放地方也不小,他说自己家不过薄田几亩,这样子,对方如何会将这些钱放到他家去,又如何放得下。”

唐策听了这话,本来想反驳,但是仔细想了想之后却觉得有道理。

苏瑞看他们二人说到此,才开口道,

“不仅如此,那肖青虽然浑身风尘仆仆,但是脚上的鞋却没有破损。北阳县到这里极远,一个满心想要洗脱自己冤屈,且不能暴露蹤迹的人,有可能还有心思去换鞋吗?”

唐策也绕过弯儿来,看来这肖青还真是瞒下不少事儿。